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霍决道:“没有了。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,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。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,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,再没有什么亲戚。”
它们形状扭曲,没有翅膀,外形不断发生变化,龙头咬着龙尾,不断将龙尾吞噬,身体又不断产生新的环节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