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冷业又回到温杉那里,学舌:“姑姑说,她跟姑父约定了同生共死。哪怕死了,我也只有一个姓霍的姑父,不会有别的姑父。”
乌尔的眉头慢慢皱了起来,一条深渊魔龙般的纹身,在她的脸蛋和肩膀上游走,顺着脖子,钻进了她的衣服里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