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若往常,父母亲都该等着了。只今天情况实在不同往常,到了上房,丫鬟低声禀报:“老爷夫人歇下后还没起来,乔妈妈、杨妈妈也……要奴婢去请老爷夫人起身吗?”
兄弟都怪我吹了牛逼,让你高估了我的实力,我给你断后,你赶紧跑路吧,咱俩不能全死了,能跑一个是一个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