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杏黄的缎子夏被,一截纤腰,半个雪背。白雪中盛开点点红梅,一瞥间,满眼的靡艳。
他伸出长长的枝条,舞动着身体发出哗啦啦的树叶窜动声,笑着向七鸽他们打招呼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