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染染——”沈承言走过去,神情多少有点失态:“你该不会是早就跟他了吧?”
原本的出口变成了通向了海边的入口,而东面本来面对奈芙提斯河的入口,变成了通向东面城墙的出口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