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她抱着睿官儿,特别高兴,在屋里走了一圈。待转回来,忽地看着我,对我一笑。”陆夫人问,“还记得吗?”
可惜,等我到布拉卡达之后,才知道,我的母亲早已忧郁过世,外祖父也举家搬离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