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片属于自己的海洋,它时而平静如镜,时而波涛汹涌,而我们的故事,便在这片海洋中航行。
  “是祖母。”陆睿点头,“祖母一直在余杭,我从前在余杭的梧桐书院读书,一直在她老人家身边。祖母特意为着我们的婚事而来。”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