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的身上散发着臭气,脖子上能看到长着皮癣,腿上和脚上的皮肉因为受刑烂开了。她却依然笑着。
“佩特拉!我出去一趟,很快回来,如果在我回来之前可若可来了,你先帮我接待一下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