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最后收了手,转而重新撷过她下巴,头低过她的,阖上眼深出口气,慢着音低语了声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如同狮鹫指甲一样坚硬锋利的事实,终将会向罗尼斯证明,我因海姆才是最正确的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