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一边走一边将该叮嘱的叮嘱到位,她脚虽然已经消了肿,能走,但是最好还是少走路,所以对于她来说到处转悠还是算了。
虽然一个裹着被子的人拼命扒一具男尸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变态,但这是七鸽为了能活下来不得已的挣扎,因此可以理解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