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陆正叹气:“若旁的时候,昨日便该带你去见她。只从媳妇去了之后,她忧伤过度,身体就垮了。不仅如此,脾气还日益古怪起来。不怕你笑话,我堂堂一个大男人,在她面前动辄得咎,灰头土脸。我不过想纳个妾松快一下,她竟然就想不开了。昨日虽救下来,但她如今说不了话,也只能卧床,实不便相见。望贤侄体谅。唉,说出去都是家丑,伯父的脸已经没了……”
“呵呵呵,慢点喝。”阿诺撒奇笑着说道:“这玩意是够难喝的,但确实是好东西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