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夫人,夫人。”她哭了,“都这样了,你想开些啊,别跟老爷硬抗了!”
在这样恐怖的威压面前,那些低阶泰坦终于忍受不住,瘫倒在了地上,涕泪横流,有的哀嚎,有的惨叫,有的祷告,毫无尊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