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太子见他如此,也不是没有犹豫过。但他比较了一下,终究还是觉得处理政事比较重要。他毕竟是国储,正在监国。于是假惺惺地洒泪:“孤代父皇监国,实脱不开身。只能让齐王弟代孤尽孝了。”
光是正式的盗贼成员,就有十万多人,给盗贼公会提供消息的外围组织,更是数不胜数,堪称手眼通天。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