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周庭安看着眼皮子底下,近在咫尺,垂眸在那抬眼都不愿意抬眼的陈染低沉着嗓音,阴闷夜风般道了句:“人多,小心点儿身边,别再掉了。”
这些主教和贪官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巨款,那都是他们一年又一年,几十年几百年含辛茹苦搜刮的民脂民膏,加起来几乎等于埃拉西亚数年的经济总产值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