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我知道,你也不用说了。”温蕙道,“从我离开陆家,就不可能再回去了。你不过就是,把这件事捶实了罢了。”
但瑟琳娜对这些询问充耳不闻,只是一脸倔强的举着一根木棒,不断敲击三角柱形状的祭坛钟。
故事结束,但生活继续,愿这结尾的启示,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