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再不裹就太晚了,到时候受的罪更大。”她说,“怪我,该一过门就把这事提起来的。”
整个王都中谣言四起,就连他们这些一直在大教堂轮流值守的【审判僧侣】,都听到了“罗尼斯教宗”背叛埃拉西亚的流言蜚语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