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收拾去洗澡,撩起另一边头发摘耳钉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只。
这些肉瘤炮管可以发射出如同雨点一样的,血污块命中的单位,不光会受到巨大的伤害,还会被混沌污染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