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嘴角牵动,深眸看着她,启唇淡淡了声:“好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战斗继续,老套路,鹰身鬼婆拉扯敌方,一有机会就把落单的一队敌方部队往左上角引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