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然而院子里站着的,都是陆睿从京城带来的人。全是生面孔,陆续一个也不认识。
你全盛时期带着一堆属神都打不过它,现在你都残成这样了,加上我一个战争机械,能打的过才怪。
故事的结局或许平淡,但过程中的每一刻都值得我们铭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