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纵落落出身官宦家,也不懂这消息到底意味着什么,只是本能地感到害怕。
那充斥着暴虐的吼声,带动着强烈的风压,就连石柱上的火焰都在吼声中不断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熄灭消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