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襄王给这事定了性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,甚至有一二藩王当场以袖子遮脸,上了哭腔:“父皇啊……”
超电磁炮还在继续轰鸣,它的能量还没有宣泄完毕,但已经没有目标可以让它发泄它的愤怒了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