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现在后悔,是不是太晚了,陈染。”周庭安声音在灰暗的光线里像是渡上了一层厚重的尘埃,沙沙涩涩,裹着低哑,然后覆盖弄脏在手中女孩的裙摆之下。
这个过程中,她们的小手常常免不了被一些油腻的法师搓揉,但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她们脸上久经训练的微笑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