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“蟹宝首领,我之前跟你说的【射水毒鱼】就在这片海域里面,你有办法把它找出来吗?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