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尤其是她,她不同于旁人,她是陪嫁丫鬟。她做通房妾室是该帮温蕙把陆睿留在温蕙的院子里不让他去别处的。这才是她的责任。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我主没有成功降临,但我能出现在这里,就说明阿维利的邪魔否决已经被破坏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