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翻了个身,伸手够着,拉着周庭安紧在腰间的那点衬衣布料坐起来,坐又坐不稳般,头直接抵在了他腰那——
换言之,凯瑟琳就是再怎么作死,甚至在把脖子伸到罗尼斯面前,罗尼斯都不敢动她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