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  “我听说过余杭丝绵,没想到这么轻,云朵似的。”温蕙说,“我们在家盖的都是棉花的,冬被一床要七斤重,春秋的薄一些,也要四斤重。压在身上沉沉的,才觉得踏实。”
听到七鸽这么说,她有些难过地将果实放下,问:“七鸽?要离开了吗?不要拉娜了?”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