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感受到他的关心体贴,垂下头柔声道:“我若真个不习惯,定与你说。我若没说,你不要兴师动众。总之,多谢你啦。”
“格老子的大耳怪,总算来了。”塔南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准备一下,出去接应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夕阳的余晖,虽短暂却令人难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