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听了心动。其实还是陌生人,但小安是个半大少年,少年总比真正的成年人容易让人放松警惕,让人安心。温蕙便问:“那……你可知道,去襄王府寻人,可要怎么寻?”
“怎么样,喜欢吗?历史回响是每个建筑师的责任与义务,也是套在我们建筑师身上的枷锁,现在,枷锁解除了,这是自由的滋味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