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陆通好笑,道:“你先把孩子生了,到时候给少夫人写信在那边谋个差事,不就行了吗?”
就在这时,他看到所有的手下都捧着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脑袋看向自己,其中还有几个已经站起身,露出脖子上狞笑的大嘴看着自己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