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松其实不是很在乎嫁妆的事。因陆家豪富,温蕙哪怕是补过一次嫁妆,也入不了陆家的眼。陆家在银钱事上实在大方,不必疑虑。
要是第一次跟他见面的时候,对他态度好一些,现在说不定我跟他的关系也能更加亲密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