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爱的人不该争吵。因为他们只有两人,与他们作对的是整个世界。他们一发生隔膜,世界就会将其征服。
  “只这话不能当着男人面说,断无一个肯承认的。”陆夫人道,“所以,我们只能自己想办法,尽量不做一个叫丈夫连话都懒得与你说,亦不愿意将外面的事告诉你的无知妇人。”
帕鲁想到了带着军队出征讨伐索萨的城主大人,不知道当他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作何感想?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