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蕉叶道:“那可不行,我要憋死了。他们嫌我话多,不许我说,我要说就揍我,真的憋死了。”
东征城的守军,完全可以在第一道外城墙告破的情况下,开启第二道城墙,将所有士兵都撤退到第二道城墙后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