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抄家的时候便能看出来,那些一脸正义凛然谏皇帝不可奢靡的文人,自己的家中又是如何的奢靡挥霍,违制僭越。
接着他轻轻拍了拍腿上的小银河的脑袋瓜,说:“银河,我们该出发了,往东36度。”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