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但因为地域的关系,温蕙收到这封信的时候,已经是淳宁六年的四月底了。眼瞅着天气热起来,都快到端午了。
加布里心中一抖,有些畏惧,但还是硬着头皮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