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拨开他的手揉揉脸蛋,抬头看他,忽然踮了踮脚,又用手在头顶比了比。
“是的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或许还不止于此,就连那些亚沙神选的行动也和他有关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