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,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。
幕僚心想,我们真金白银地送进来多少了,也没见你嫌“不寒碜”。心里再骂娘,脸上也得堆着笑,道:“安左使息怒,我们送的这个女子,与旁的女子不同。”
这个单向传送门已经有了一些破损,门间隐约流转的光辉仿佛暗示着不可知晓的命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