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他在开封的时候便给温家写了信,七月里又给青州写了信,青州皆没有回信。
还没有结束,传送门再次闪动了一下,一位脸上布满伤疤,浑身腱子肉的蓝色灯神出现在了传送门里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