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......”陈染重新将他外套在身上裹紧,看他穿那么单,不由得随口问了句:“你不冷吗?”
从厕所出来后,斯密特一声不吭地躲进七鸽的纯白夜影里,用指甲不断捏七鸽的腹肌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