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延在一旁也抹眼泪:“夫人和少夫人,亲如母女,在我们陆氏族中是出了名的。”
他拍了拍佩特拉的肩膀,说:“你不需要如此,我们都是亚沙母神的子民,本来就该是平等的!你早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,也是我粗心大意,没有问你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