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我并没有为世道所不容。”冷业道出了事实,“不容我的,只有我娘。”
听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唱着如此欢快的旋律,却能流出眼泪来,只能说,《采矿者之歌》击中了塞瑞纳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