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窗户敞开着,偶抬头,隔着水面遥遥地能看到母亲和妻子对弈。她们两个人在一起,看起来安静柔美。
他看到骂了菲拉一顿的事务官刚好在记录着什么,便走到对方面前,放下披风,微笑说道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