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乾清宫中,响起皇帝的喟叹:“卿这三志,何尝不是朕想要做的事。只谈何容易。”
他现在似乎面对着一个抉择,如果进入圣龙的回响失败了,要么阿德拉死,要么阿盖德死,总要死一个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