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快好了,别动。”周庭安臂弯轻揽,又一把将她拖过了跟前。避免她再动,一只手臂也就直接圈在了她腰间。
「你懂什么,肥胖而愚蠢的大耳怪!」我对拉巴克大吼。这是对野蛮人不死不休的羞辱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