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温蕙点头如捣蒜,又扯住他袖子:“我知道,我才没那么傻呢。我跟你说,待会你不管见了父亲还是母亲,都别吭声啊,我自己来。”
其实,蛇并不怕雄黄,只是不喜欢雄黄的气味,雄黄几乎不能对蛇造成直接伤害,但却可以让蛇感到身体不适而逃跑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