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铜菱花里,明明是自己,怎地又好像不是自己?明明只用了眉笔与口脂而已,却怎么像画龙点了睛一样。
一大群战熊骑兵正不要命地卖力狂奔着,而在战熊骑兵的身后,一道看着很远,但速度极快的深紫色浪潮,正在不断地接近他们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