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陈染收拾去洗澡,撩起另一边头发摘耳钉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只。
当七鸽和索萨回到东征的时候,一群士兵们正在嚷嚷着要去姆拉克领见索萨将军最后一面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