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也是种信念,海的爱太深,时间太浅 。
  陈染动了动还有点微胀的唇角,含糊道:“是么?我没注意。”然后低头看了眼时间说:“不跟你聊了,我得走了。”
第一次行使身为英雄的特权,可若可没有半点兴奋,反而一脸深沉地摇了摇头,这才大步走了进去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