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你这个丫头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我带过体育课,你妈都快五十了,我带体育课,说什么胡话呢。”宰惠心听到自己女儿这没带脑子似的话,都带上了平日里站在讲台上课的架势。
李小白最后一个到的,他从狮鹫上下来,看着一群妖精簇拥着工作四的三人站在门外,问:“老板呢?”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