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但陈染这次颇显执意,执意的又问了遍:“是不是只要您喜欢了,别人就一定要接受,也要喜欢你?”
始终保持的怀疑和谨慎,就好像是那天劳伦斯身下冻的通红的冰块一样,是他无数次死里逃生的依仗。
那一声轻轻的叹息,如同风中的落叶,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