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奴名蕉叶。”她容貌只算是中上,跪在脚踏上,仰着脸望着霍决,“请大人记住奴的名字好吗?如果奴死了,希望有人能记得奴是是来过这世上的。”
“啧。以那个军需官的刑事能力,想必他现在已经在银雪城的监狱购置了单人独栋小别墅了吧。
愿你我都能在未来的日子里,不负韶华,砥砺前行,书写属于自己的辉煌篇章。